得如此悲观,他还能走多久,英国还能走多久呢?
但是,他也懒得和别人述说这份悲哀了。毕竟,逝者如斯,说的再多,也不过是徒增悲伤罢了。已经离去的人,不会再回来。
“该死!”比伯重重的咒骂道:“丘吉尔那个战争贩子明明已经被戈特司令给逮捕了,为什么我们还要继续遭这种罪!”
他想不通,既然挑起战争的罪人丘吉尔已经被赶下台了,英国为什么还有继续按照丘吉尔的既定路线走下去?
“我们应该和德国人讲和,然后付出一些代价,结束这场战争。”比伯从自己的角度出发,以一个战争中小人物的思维,对那位想家的士兵讲道:“这样,你,我,就都能回家了,回到没有战火的家乡。”
这些天来,比伯实在是太累了。
虽然暂时从大不列颠逃抽身,跟着大部队逃到了爱尔兰岛上,偏居一隅。但是,心中的疲惫,却从未消逝。
比伯看不见希望,他找不到任何可以说服自己去幻想的光明未来构想。
该投降了,没错,早就该投降了!
向德国人投降,这在欧洲已经不是什么可耻的事了。因为,这件事简直常见的不能再常见了。
最弱的丹麦这类国家,当初仅仅是一个早上就投降了。最强的法国,也没有撑过6个星期。
为什么英国就不能投降,就因为丘吉尔那个死胖子宣布“绝不投降”吗?扯淡!
英国皇家海军,做为“日不落
682死要面子活受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