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层次了。
但是朱桂知道，他没有转化为气态生命，他是进入了一种更玄妙，更神的状态。这状态可以称之为“天”，却不是什么低级的气。
“天”“气”是更高层次的力量。
如果硬要做个较的话，也是“空间”与物理形态“气”的分别。
当然，“天”不是空间，“天”只是空间的一种。“天”与“地”的组成才是空间。
……
“你是天人？”
九尾没有系统，但是她有见识。看了看朱桂的气息，琼鼻一动，闻了下朱桂的味道，她立即便知道朱桂是什么了。
像她这样的老怪物，不仅不用有任何的老年痴呆问题，甚至越老，记忆越好。
几千年前见过的，闻到的，对她，简直是昨天才发生似的。“不！不对！你不会是天人！我不是第一天才认识你的。你是不是天人，我一闻知道……”
九尾直接扑了过来，然后有如狗一样，闻了个遍。
正所谓“出来混的，早晚要还”。朱桂一直以来都没少研究别的存在，现在，轮也轮到他被人研究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这种“研究”过程，大家的时间观念是妥妥的不同的。
被人研究的，死了的还好。活着的，绝对是度日如年……又或者很幸福？
这因“人”而异。“谁”来研究，也是关键。
而九尾先是沉默，隔了一会，才一
第356章、来的正好(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