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吗?”
“你,你说这个,和今天的事情有关系吗?”阿斯兰有点慌乱,她年纪不大,虽然也知道族里面临的境地,可因为她的身份而对她的种种无形保护,让她对种族的困境了解的并不深。
知道的不多,自然便不可能有那么强烈的危机感。
现在骤然听到一个人和她说起这个,阿斯兰感到太突然。
“不能,现在的我们,已经不是以前的星眼族了,已经不是那个宇宙万族提起名字都要色变的刺客联盟了,现在的他们,更愿意叫我们肮脏的杀手,没有勇气的软蛋,只会隐藏在黑暗中的蛀虫!”
“为什么袍白那么疯,不惜一次次的去赌命也要战斗,浑身是伤也绝不休息?是因为他在少年的时候出去历练,经历过非人的屈辱,所以在他心中,对种族的地位有着深切的认识,他要通过自己的手,去改变这种现状。为什么族里对他那么纵容,成鎏极令长允许他一次又一次的挑战自己的权威,是因为他身上,有所有星眼族人欠缺的一种东西。”
很少有人对阿斯兰这样声色俱厉,特别是有过一段很特别过往的颜色男,这让她心中惴惴不安。
“可袍白一个人,不能改变我们星眼族的现状,在几乎每隔几个宇宙年都有一个种族被淘汰的宇宙末世中,我们星眼族,正在越来越接近那条跌下去的线,当我们无力自保的时候,那些大族会为了能够继续苟延残喘,把我们狠狠的踢下去。”
“这种情况下,我们要放弃以前的种种习
1788 宇宙末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