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耻的动摇,连忙摇头,扔掉那些奇怪的想法,表情严肃地说道:“听好了,椎名!如果——我是说如果,将来你要说出类似这样的话语,就请给我说得更h一点!”
少女迷茫地眨了眨眼睛,重复了之前那句话说道:“姜煜想要检查我的胖次看看吗?”
“除了语序外,不是完全没变化吗?!”
“姜煜真奇怪。”
“……我唯独觉得你没有资格这样说我……”
这下子,姜煜脑海中刚才才构筑好的、关于这位纯白少女的新形象,立马就崩塌掉了。他现在可以确定,对方的确是那个除了画画外,凡事都需要他人协助才能做成的椎名真白。
总而言之,姜煜家中,出门之前的情景,就是这般轻松和谐。
……
札幌新千岁机场,候机室。
加藤惠一边无所事事地玩着手机,一边不时抬头看一眼最近的航班轮次。
坐在她身旁,一连困倦的加藤杏子,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瞥了似乎心不在焉的侄女儿一眼,眉眼带笑,说道:“小惠,怎么了?这么想家吗?还是说……想见到什么人呢?”
闻言,加藤惠的父母还没有反应,倒是一旁即将成婚的姐姐,一脸兴奋地说道:“小惠有男朋友了吗?我可跟你说,男孩子可不可靠,关键要看……”
巴拉巴拉一大堆,然而加藤惠只是左耳进右耳出,待得对方说完后,才表情淡然地开口说道:“只是觉得社团里的各位都
224.超高校级的画家(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