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以住下来,毕竟现在出去再找旅馆也挺麻烦的。”
他所说的明白,指的是明白了“真白其实完全没有明白丽塔刚才那一番话”的意思。
哪怕刚才丽塔是如此歇斯底里地哭喊出了内心深藏已久的话;哪怕做出那个行为的,是从小就跟真白在同一个画室学画的存在……
却都没办法让其明白,那种追逐着某人的背影前行,却发现愈发遥不可及的痛苦、憎恨、不甘,与内心深处些许的喜悦、希冀、向往。
姜煜的心里,一瞬间的,回想起了之前在机场第一次见到真白时的感受——虚无、飘渺、遥不可及。
现在看来,就算真白已经在这个家里住了快半年的时间,他也成为了对方口中意义不明的“饲主”,但双方实际上的关系,并没有什么大的改变。
作为天才而理所当然般伫立在远方的真白,对于丽塔、姜煜这样的一般人的想法,完全没办法理解。
而姜煜之前指的麻烦的地方,则主要在于丽塔是未成年少女,但同时又是外国来客。日本旅馆在这方面具体的政策,姜煜不懂。不过出于思维惯式,他没办法放心让一个女孩,在夜晚的东京大街上独自晃荡。
丽塔掩嘴笑了笑,刚想说她之前就已经预定好了旅馆,不过鬼使神差的,她点了点头,语调欢快地说道:“那么,就拜托你了哦?”
……
晚餐吃的是什锦火锅,也就是日本一般的火锅做法。
四人在餐桌上的坐法
442.我差不多快看腻了(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