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我看不出来。哼……”呈呈嚼着口中清甜的提子。
“呈呈。”林夫人在门外唤道。呈呈连忙下榻,来到门前为母亲开门。“娘亲,这么晚了,找女儿何事?”呈呈将林夫人让进屋内。
“这段时间,你是不是陪着公主常去那登徒子的府邸啊?”林夫人在呈呈的搀扶下坐到榻上,“呵呵……看样子那人很关心你啊。”她拿起果篮中的一个水果看了看笑道。
“这是蛇果,很好吃的,娘亲尝尝。”呈呈坐到了对面甜甜的对母亲笑道。
“你感觉这人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吗?”林夫人放下手中的水果问道。
呈呈双手托着香腮趴在桌上,沉思着似笑非笑的说:“这个登徒子,还是老样子。”
看着女儿那小女孩怀春般的可人样子,林夫人不由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哎……女生外向啊。”她不由得想起二十七年前的那个晚上,安国公主也是这个样子回着她相同的问题。
“他的确是辽王齐峯,母亲,孩儿见到他心口上的疤痕了,是黑色的。”呈呈趴在桌上幽幽的说道。
“怎么?难道你们……”林夫人怒道。
是夜,京城,武子们的暂住的学子监左驿馆门外一辆挂着辽王府家徽的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车夫配合着几个家丁从车上艰难的抬下一个浑身酒气打着呼噜的家伙。“关泽,关百夫长的房间在哪?”一个家丁大声的问着门口值夜的衙役。
衙役嫌弃的握着鼻子,指了指里面,“后屋
外传第二部 第二十六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