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说与我听。”
“我的……生辰?”叶子仪一愣,他怎么会记得荆妩的生辰?是了,那时他要纳她为妾,想来是有她的生辰八字的。
“你我在一处,我从未送过什么给你,阿叶,这个,你中意否?”公子成低头在她发间一吻,抬手轻轻拂下了她挡着双眼的衣袖。
“这是……”叶子仪呆呆地看着眼前那扇三尺多高的屏风,看着那屏风上的人眉眼温柔的模样,她喃喃地道。“是……我吗?”
屋内明亮的灯火下,一张七尺宽三尺多高的绢纱屏风立在中央,透着灯火,那绢画上的人形容温柔,巧笑倩兮,简直与真人无异。
绢画上的她散发束腰,身穿嫩黄广袖裳衣,手执绦带站在菊丛中,画中人眼含情意地与画外人对望着,那娇嫩饱满的模样,竟是与四年前的她分毫不差!
公子成眼神温柔地看着那画中人,唇角带着浅笑,他轻声道。“如何?”
屋内的婢女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那画得灯火映照,更显得栩栩如生,仿似真人。
“是你画的?”叶子仪眼中浮起一层雾气,哑声道。“为什么画四年前的我?”
“那时的你纯稚天真,我见之心倾,落笔之时,只觉得该是如此模样。”公子成侧脸在她发间蹭了蹭,愧疚地道。“阿叶,是我无能,不能好好地护着你,今生能遇见你,实是上天垂怜,有你为伴,夫复何求?”
两滴清泪滑出叶子仪眼角,她喉头哽住,心也揪得痛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九章 夫复何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