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了好一会儿,那药老才重重一叹,拂下公子成的手,重又走回了榻前。
气哼哼地查看过叶子仪的伤口,药老语气极差地道。“取盆净水来,布巾也备上!”
屋子里一阵忙碌,公子成始终站在原处,看着榻上昏迷不醒的叶子仪,他玉白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血色,直到那匕首当啷落地,他才如同惊醒一般回过神来,三两步跨到了榻前。
药老正在给叶子仪止血,她雪白的肩头满是血迹,狰狞的伤口上慢慢撒上了青黑色的药粉,衬着她肩骨处两道粉红色的疤痕,分外狼狈。
那是年初时,十九公主留下的鞭痕,旧疤新伤,刺人眼目。
“她死不了,好在扎在骨肉上,没性命之忧,你那副样子做什么?给下人看见成何体统!”药老给叶子仪按上布巾,拿了根布条系住,瞪了公子成一眼,转身去洗手上的血渍。
“她先时呕血,可是受了内伤?”公子成上前给叶子仪整理衣裳,听到她不会丧命,脸色也好了许多。
“呕血?”药老一皱眉,捋着胡子道。“不能啊,她气血虽亏而不畅,应是郁结成疾,加之先天不足,没有内伤之像啊。”
想了想,药老上前掰开叶子仪的嘴巴看了看,转身就去收拾随身的药囊。
“药老,到底……”公子成见药老要走,禁不住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向他。
“你看我做什么?她只是咬了舌头!内伤,这么点儿小事哪能出什么内伤?真是小题大作!”药老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不可独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