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又怜悯的笑容,仿佛在他眼中,地上的楚楚可怜的少女只是鹰隼眼中的稚鸡,随时都会被他吞噬。
“旬氏娇娇,为何迟迟不言?难道,娇娇悔了么?”叶子仪语带嘲讽,语气沉肃,直说得那少女再不敢泣求,更不敢起身,跪伏在原地缩作了一团。
叶子仪这话可说极其无礼,大殿中的一众贵胄都面色不佳,却是碍着公子成的颜面不敢发作,那气愤的目光落在叶子仪身上,倒是丝毫没有遮掩。
叶子仪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她理了理衣袍,雍容正坐道。“娇娇是世家女子,本当言行审慎,恪守妇人之礼,如今在这大殿之上,露体歌舞广娱众人,伏求为奴只为一己私情,敢问娇娇,尔家族颜面何在?士族体统何存!”
叶子仪这话说的义正辞严,仿佛是那少女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句句诛心,字字如刀,说得那少女身子一软,歪在那地板上直是面如死灰。
这一番话,可以说是绝了这少女的生路。
叶子仪把这一场精心准备的歌舞说成了是舞姬娱乐众人,又谴责那少女只顾自己,失了家族颜面,在场的权贵中奉行儒道的一时间都深以为然,叶子仪说得在理,竟是没有一个出来指责她以下犯上,无礼苛责世家女子的罪过。
“小女失礼于公子,是旬邑之过,还望公子不罪!”那大司马站起身来,口中告罪,向着公子成深深一揖,竟是没有半点儿维护女儿的意思。
叶子仪冷眼看着那呆楞着的少女,垂下眼眸,没有再理
第一百七十五章 酒宴刺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