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又抬起公子成的腿,给他身下也垫上了些枯叶。
到底大小是个伤员,叶子仪也实在不能不管他,一通忙活,把公子成安顿好了,她自己看了看觉得满意了,这才坐到离公子成一丈开外的沟壁旁,倚着那冰冷的沟壁静静地缩作一团。
山上的夜,冰寒入骨,越是到后半夜,越是冰冷,山风呼啸,直似是透过衣物吹到了身上,让人忍不住地起鸡皮疙瘩,那水样的月光洒在地面上,如霜似雪,衬得这似是无尽的长夜越发的难熬。
叶子仪像个小乌龟似地缩在皮褙子里,靠着沟壁仰头望着月亮,看着看着,一股思念之情慢慢溢满思绪,她眼圈儿一红,不自觉地落下两行泪来。
她突然想家了,特别的想,想阿福,想爸爸,想妈妈,想她那些知交好友,想手机,想电脑,想电视,连手电筒她都无比想念,想着想着,她下意识地便向公子成的方向靠去,一会儿向着他蹭一点儿,一会儿向着他蹭一点儿,没几下儿便紧紧地倚在了他身上。
缩在皮褙子里,叶子仪拱了拱公子成的肩膀,望着西斜的明月无力地问道。“哎,你那些属下看见你跑这边儿来了么?会有人来救咱们吗?”
公子成:“……”
“哎,你说,咱们在这儿,他们再回来,会不会找不到咱们,就不找了?那咱们就有救了,对吧?”
“……”
“哎,那个……谁呀,要是没人来找咱们,咱们不会就这么冻死在这儿吧?冷死了。”
第二十二章 怎么又是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