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妈的吧!”那个人单手卡主我的脖子,另外一只手高高抬起,手中攥着一个狭长的物体,在月光下还微微反射着寒光,对着我就扎了下来。
‘嗡!’
看见这个人手里的东西,我脑瓜子一声轰响,氯化钾针!
这个人动手的一瞬间,我手里攥着塑料片,也快划到他脖子上了,但一咬牙,还是收住了手,因为我手里这个塑料片,划在他脖子上,不一定能要了他的命,但是他这一针要是焊在我身上了,估计我都挺不到一楼的急救室,直接就得被推到太平间去。
一瞬间做出反应后,我把手里塑料片一扔,抬起双臂,死死的握住了他的手腕,他看见我的动作,也抽回另一只手,全力向下按着针头,两个人僵持的过程中,我的视线始终凝聚在那个毒针上,因为这东西根本不用完全扎到我身体上,只要针头在我的手划了个小口子,我就可以宣告死亡了。
十秒钟后。
这个人不仅双手用力,而且还居高临下,使劲压着身体,借力往下按着针头,而我的后腰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扎中了,此刻酸麻难忍,直接导致了我的左臂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如果不是强烈的求生欲望,我可能早就撑不住了。
‘踏踏踏!’
这时候,走廊内再次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过了不到三秒秒钟,我们这个房间的灯,‘刷’的一下就亮了,晃得我有一瞬间的走神。
“艹你妈,你给我下来!”
病房门口,阿虎和杨涛看见
第八五七 毒针和匪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