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jb嚎啥呢,让你这一嗓子喊的,我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屎上!”
我打量了这个青年一眼,在他胳膊和袖子交界的位置,有着十分明显的晒痕,应该是经常下地干活的人,疑虑也打消了不少:“你怎么回事,拉屎就拉屎呗,整个破拖拉机,不知道顺着路边停,给别人把走车的位置让出来啊。”
“你这话说的,我们这条路上,除了上山种地的农户,平时根本没人走,我哪知道你会大半夜跑到这边来。”青年说话间,已经走到拖拉机边上,掏出了钥匙,随后看了一眼我的车:“呦,大半夜的,开着奔驰往这种荒郊野岭的跑,呵呵,还把脸挡上了,哥们,你是带着小媳妇,出来打野战的吧!”
“滚jb犊子,我过来干啥,跟你有关系么,你抓紧把车挪开,我着急走呢。”我对着青年笑骂一句,随后转身就走。
“哎,哥们。”我这边刚一迈步,后面的青年再次开口,听见声音,我本能回头。
‘嗖!’
一把修车用的花扳子,对着我就砸了过来,我连躲闪都被来得及,就被这一扳子结结实实的敲在了头上。
‘嘭!’
因为头上带着帽子的缘故,我的头也没出血,可是挨了青年势大力沉的一下,我感觉脑瓜仁都跟着晃了一下,接着身子一软,踉跄着坐在了地上。
“艹你妈!我这还有一下,你给我挺住了!”青年举着沉重的花扳子,高高举起,再次对着我砸了过来,看见青年再次举手,我双腿在
第七五二 山路上的拖拉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