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自嘲的笑了笑:“像咱们这种人,哪有那么多回头路能走啊。”
葫芦哥说完这句话,我也帮他擦好了身子,把水盆和毛巾放在一边,看着他:“就像你给张康做了内应一样,是吗。”
葫芦哥被我突兀的话锋问的一愣,笑了笑:“我这刚开始感慨生活,你怎么一下子扯出这么远去呢。”
“这些话我早就想问你了,只是在蒙古那段时间,大家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也没法问。”我掏出烟盒,点燃两根烟,递给了葫芦哥一支:“你说,在内蒙的时候,如果没有纪思博那一档子事,咱们会扳倒房鬼子吗?”
葫芦哥听完我的问题,嘬了口烟,笑而不语。
“我问你话呢,你笑什么。”
简单的两句交谈过后,葫芦哥就机智的看穿了我的目的:“你今天过来,根本不是问我张康的事,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葫芦哥话音落,我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接着点点头:“今天小妍的弟弟来找我了,他想杀我。”
“嗯。”葫芦哥轻轻点了点头。
“当初在龙城的时候,你们所有人都说,白松就是大潘,可是如今的白松,已经大不如前了,他没有动机,也没有胆子对咱们在蒙古的事做手脚,所以指使纪思博咬咱们一口的人,根本就不是白松,对吗?”
“这件事,怎么说呢。”葫芦哥看见我执着的表情,伸手挠了挠鼻子:“其实你今天过来找我,是因为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而之所
第六四四 绝对的理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