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击。
但是人死了之后,不论是悲怆、是愤怒、还是恐惧,可活着的人还得向前走,对于死亡,好像所有人都变得麻木。
接连几天的时间里,大家几乎都没怎么出宿舍,就算真的有事出去,也得围着车检查好几遍,庙会上的一起爆炸过后,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我们刚刚安稳的生活,快到头了。
这天上午,杨涛、史一刚还有张琳我们几个人正在宿舍打扑克呢,二哥就推门走了进来。
“二哥!”看见二哥进门,我们都起身打了个招呼。
“你们继续!”二哥笑了笑,坐到了我边上:“输了赢了?”
“戳手指头呢,没玩钱的。”我放下手里的牌,看着二哥:“爆炸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不太乐观。”二哥摇了摇头:“警方在现场提取到了一些爆炸残留物,初步认定了这起爆炸案是人为造成的,东哥的车里被人装了硝铵炸药。”
听见炸药的事,我微微点了点头,安壤是个矿业发达的城市,这种炸药几乎每个矿上都有,估计也查不到来源,于是继续问道:“往东哥车里放东西的那个人,找到了吗?”
“没有,当天是庙会,山脚那里至少有几千人,而咱们停车的地方也没有监控,根本没有排查的方向。”二哥说着顿了一下:“其实所有人都知道,晋鹏的死跟房鬼子有关系,但是没有证据,他就依然可以逍遥法外,唉……但愿老天会开眼吧。”
“但愿如此吧。”我递给二
第五六四 股份转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