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整吧。”看见他打算往我伤口倒消毒水,我也不装b了,拿起车内的一块破布咬在了自己嘴里。
……
我们的车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再次停在了那个废弃防空‘洞’前,随后大家推开车‘门’,阿豹手下那几个人,推搡着白松的妻儿走了进去。
平安到达目的地之后,我才感觉轻松了一点,身的那些伤也都开始泛起疼痛,我坐在一块石头,没多大一会,身的衣服被汗水打湿了,一阵山风吹过,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身体也开始哆嗦起来,应该是发烧了。
阿豹看见我的样子,蹲在边,把手里的半截烟塞到了我嘴里:“一会我让人下山,给你买点抗生素和止痛‘药’吧,不然以你的状态,可能抗不了多久。”
“行!”我牙齿打颤的答了一句。
“屋里那娘仨,你打算怎么处理啊?”
“轮了她!”我看着阿豹,毫不犹豫的开口:“这个活,你们能接吗?”
“啧!”阿豹坐了嘬牙‘花’子,笑了:“理论是能接,但是干我们这种活的,一般都要保持体力,很少扯犊子。”
“一次五千。”我皱眉打断了阿豹的话。
“呵呵,这是个好活啊,在你这当一天鸭子,够我去外地干折一条‘腿’了,行,看在钱的份,这活我接了。”阿豹笑着站起来,转身要进防空‘洞’。
“哎!”阿豹走到‘洞’口的时候,我又叫了他一声。
阿豹转身
第五五六 上一次五千(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