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像针扎一样疼,长时间没有剧烈运动过的双‘腿’,刚了四层楼,有些酸痛,并且不断颤抖。
‘咣当!’
我们一行人到四楼的时候,五楼忽然传出了开‘门’的声音,接着我们这些人瞬间噤声,停下了楼的脚步,阿豹伸手将怀里的猎枪掏出来之后,另一只手的两只手指对我划了一个走路的姿势,随后指了指楼,询问着是否要继续楼。
我点头,同意了阿豹的方案之后,我们这伙人都尽量把动静降到最小,缓步向楼走去,走到四楼半的时候,一拐过楼梯,我顺着扶手往看了一眼,五楼的情况顿时暴‘露’在了我们眼前。
这时候白松妻儿所在的那个房子的房‘门’开着,一个青年站在‘门’口,他一支手扶着‘门’,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在看着什么东西,不大一会,另外一个青年也拎着一个旅行箱走了出来:“五儿,别jb玩手机了,去帮嫂子搬东西。”
“你瞎啊,看不见我在这扶着‘门’呢!”拿手机的青年皱眉回应。
“滚你爹篮子的,扶‘门’也算活啊。”那个青年笑骂一句:“快点干,一会火车晚点了!”
“知道了!”拿手机的青年点点头,一转身,正跟我们这伙人目光相对。
一秒过后。
“外面来人了,快关‘门’!”青年嚎了一嗓子之后,迈步窜进了房间里,随后使劲一拽‘门’。
‘踏踏!’
阿豹身边的一个人看见这一幕,两步窜楼梯,
第五五五 白松的妻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