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听人说,这些瘾君子身染毒瘾,都是一些不怕死的刀枪炮手,而且一直对此深信不疑,但今天我才发现,不管是什么样的瘾君子,他也是个人,面对死亡的时候,他也哆嗦,我跟你们说,刚才我进‘门’之后,他刚一看见我伟岸的身姿,顿时萎了,随后……哎呀妈呀!!!”
葫芦哥没等说完,五官顿时挤在了一起,呲牙咧嘴的骂了一句,随后转身看着正往他伤口倒白酒的史一刚:“你干jb啥呢!”
“不是你让我帮你清洗伤口的吗,你骂我干啥!”史一刚挨了骂之后,也莫名的急眼了。
“你处理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你身姿那么伟岸,都把思哥吓‘尿’了,处理个小伤口,还用我提前告诉你吗?”史一刚说完,烦躁的把酒瓶子往扶手箱一放:“我还不伺候你了呢!”
“你这种傻‘逼’孩子,换在我年轻的时候,要是不给你打出屎来,都算你拉的干净!”葫芦哥扫了史一刚一眼,随后咬着‘毛’巾,对杨涛哼哼道:“你来!”
杨涛摇了摇头:“我不来,我怕你把我打出屎来!”
“‘操’!我来吧!”我看着几个人,无语的拿起了白酒瓶子。
十多分钟之后,我们几个手忙脚‘乱’的,帮葫芦哥处理完伤口之后,车里顿时弥漫了一股浓重的汽油味和酒‘精’味,呛得我直接把车窗全给打开了,等味道散了一些之后,我看了看葫芦哥:“现在有人报警,警察肯定再找咱们,
第四二一 回家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