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选错了!选错了!要不然,咱们老孔家,可能有后了,呵呵……当时悦然都他妈怀孕了,我们俩去医院查过,是个男孩……谁知道,他连孕‘妇’都不放过啊,悦然那时候,本来都快生了……我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叫小葫芦……唉!”
我听着葫芦哥的话,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但估计他嘴里的这个悦然,应该是他媳‘妇’或者‘女’朋友什么的,被他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了他背的纹身,一下感觉‘挺’恐怖的,当时我看见他的纹身,还没看懂是什么,但现在一想,那赫然是一个胎儿在孕‘妇’肚子里的彩超画面。
葫芦哥喝了一瓶多白酒,明显是有点喝多了,说话也开始语无伦次:“我那么信他,他杀我媳‘妇’!艹你妈!艹你妈!艹你妈……”葫芦哥的声音越来越小,只是不停地呢喃着一句“艹你妈”,骂几句喝一口酒,这么重复这三个字,一直骂了十多分钟,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弄’死了他媳‘妇’,不过听他话里的意思,再跟东哥的话结合起来,葫芦哥应该是在离开大兴安岭之后,去安壤‘混’了几年,我感觉这件事,应该是出在他‘混’社会的时候。
‘当啷!’
葫芦哥把带来的最后一瓶酒喝完了之后,顺手把手里的酒瓶子一扔,从地站了起来,看着两个哥哥的墓碑:“你们俩长点心,在下面照顾好爸妈,别跟以前那么傻‘逼’,要是缺啥少啥,给我托梦,我给你们送来。”
我听葫芦哥这么一说,知道他把想说的话说的差不多了,于是
第四一五 烧钱(今日四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