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当当的,站了一大群人,不少都是饲料厂的熟面孔,再一看他们脚下的地上,全是殷虹的血迹,被人踩了之后,满地都是红色的脚印。
给二哥打电话的李岩看见我们来了,迈步就走了过来:“东哥,你们来了!”
东哥点点头,看了一眼被人群堵住的手术室:“现在情况怎么样?”
李岩摇了下头:“不太乐观,普哥被送来的时候,已经七窍流血,人的意识也很模糊了,他被推进手术室之前,让我们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给育霖报仇。”
李岩说的这个育霖,是大普的司机,全名叫邢育霖,今年刚满十八岁,他的另一重身份,是大普的远房侄子,邢育霖是个挺开朗的小伙,平时见了我们,都会很客气的打招呼,或者厂子里哪个工人请了病假,他也会免费帮忙替个班什么的,所以人缘特别好。
邢育霖他妈是个疯子,他爸前些年因为酒后骑摩托车,半夜走山路掉进了山沟里,摔成了高位截瘫,大普看这一家人也挺不容易的,就把邢育霖安排进了厂子里,干了两年出纳,但是邢育霖初中都没毕业,做的报表更是惨不忍睹,最后大普无奈,就让邢育霖办了个驾驶证,给他当起了司机,而邢玉霖给大普当司机,算起来也就是最近这半个月的事。
东哥看了一眼手术室紧闭的门,目光焦灼:“大普出事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刚去银行看过监控了!”一个中年走过来,缓缓开口:
第三九五 一定得找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