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你说哪?”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难以置信的问了一句。
“裤裆!”隋远也有些无语的重复了一遍:“我的人跟我说,他送进手术室的时候,裤裆一片血肉模糊,到处都是血……”
“怎么会伤到裤裆呢?”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纯爷们,我自然无比清楚,裤裆受伤了,对于一个男人的一生来说,意味着什么。
“唉……说起来你这个兄弟也是有点虎,跟他一起去的人告诉我,他们去车行砸车,但是好车都被开走了,门前都是一些不怎么值钱的低端车,这些车里面,价格最贵的,也就是一台二手的帕拉丁吉普车,你这个弟弟把车玻璃砸了之后,觉得不解气,就想往车里面撒尿,但是因为够不到,就在脚下面垫了几块砖,可能是没站稳的缘故,他脚下一滑,人就摔倒了,小鸡儿也被车玻璃划了一下,据我的人说,你弟弟倒地的时候,一泡尿还没呲完呢,幸亏我一个兄弟急中生智,用鞋带把他鸡巴给勒上了,才住止的血,然后给送到了医院!”隋远说到这里,伸出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哥们,你也别太难受,虽然这事让人接受不了,但是混社会不就是这样么,想拿到钱,有时候就必须留下一些东西,有人留下的是胳膊、大腿,有人留下的是鼻子、眼睛,但是不管怎么样,丢个鸡巴跟丢条命比起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是啊,这事虽然略有点耸人听闻,但人没事就好……”小宏也一脸懵逼的劝了我一句:“没啥大不了的,鸡巴没了,嘴和手
第三六三 斑斓不再,只剩黑白(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