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一条龙下来,动辄就是成千上万的消费,但从来没有一个姑娘,愿意陪我安静的坐在马路边,一手拿着两块五的雪花啤酒,另一手拿着五毛钱一包的榨菜,两个人看着夕阳,把酒言欢。
青春是什么?
我认为,青春就是荒唐,青春就是不断地做着别人看似傻逼,乃至于多年过后,自己也觉得傻逼的事,青春就是就是多年以后,哪怕你自己一个人在午夜睡不着的时候,回忆起当初做过的事,自己都能尴尬的笑出声来,暗骂一句自己是个傻逼。
青春的珍贵之处也在于,你大骂自己是个傻逼,也对于当初走投无路的事豁然开朗,忽然有了一百种迎刃而解的方法,你还想回去做个傻逼,但是再也回不去了。
我很庆幸我的青春里有一个叫高蕾的女孩,她来过。
‘咕噜!’
高蕾一口喝干了一罐啤酒,随后打了个酒嗝,憨呼呼的看着我:“老公,你说亮哥今天找你,是想说什么啊?”
‘啷当!’
我伸手,把手里的空易拉罐顺着大坝的斜坡滚了下去,随即满不在乎的说道:“还能说什么,无外乎就是他之前怎么看走了眼,以后一定会好好栽培我一类的话呗……但是现在他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信,当初离开安壤的时候,亮哥信誓旦旦的说,只要赚到了钱,他就会带着我们,重新回到安壤打天下,可是这半年多,他已经赚了几十万了,这些钱是他开小赌局好多年都赚不到的,他已经有钱了,但还要坚持回北京,这说
第一百七十章 一杯清酒,半句叹息(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