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房鬼子的报复,最大的问题,就是钱,可是凭咱们的能力,想要凑齐买矿的钱继续去竞争,很难。”二哥抿了下嘴唇:“一铁矿的拍卖,不仅是一场资金上的较量,同样也是政治关系上的博弈,东哥一倒,也就意味着,公司同时也失去了足以拿下一铁矿的政治关系,所以咱们就算真的把买矿的钱凑上了,没有东哥去运作关系的话,一铁矿也不会落在咱们手里。”
“除了东哥之外,国豪那边的案子也不乐观,当天他被捕的时候,身上带着枪,而且还有人指证,国豪开枪伤过人,目前这件案子,是袁琦在审理的,我们跟任哥联系了几次,他也帮忙打探了一下消息,可是最终什么都没打探出来,任哥说袁琦办这件案子,是市局领导直接指派他专案专办的,并且有权绕过任哥,直接向市局领导汇报案情。”明杰坐在对面,又说出了一个雪上加霜的消息。
“房鬼子这次既然能对咱们进行这么彻底的报复,肯定把每一步都想到了,而任哥最近一段时间充当的角色,始终是咱们这边的保护伞,现在东哥重病不起,失去了博弈对手的房鬼子,只要愿意花钱,那么想要架空任哥,会很容易。”我真的没想到,东哥这次遭受的突袭,竟然会让公司选入了如此两难的境地,暗暗咬了咬牙:“东哥出事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史一刚见我问话,回忆了一下:“自从你离开安壤之后,房鬼子那边始终再跟公司起摩擦,所以我们也都很谨慎,平常不出门的时候,都聚集在公司里,在事发的那天晚上,东哥也是突
第一一零五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