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人之后,大摇大摆的就离开了,结果还没等回到酒店,就被武警抓了,那时候张帆才知道,被他打的几个青年,一个是省里大员的独孙,另一个,是市里一个机关单位办公室主任的孩子,当晚,张帆就被批捕了,名下的产业全部冻结,那天晚上看似平常的一场斗殴,却是张帆出道以来,遇见过最大的一个坎,当时他都自顾不暇了,肯定没有闲心管我们,而康哥为了筹钱复仇,只能去狠心压榨简四海,当时康哥也没想别的,因为他把简四海当成自己人,感觉等事情过去,几句话也就跟简四海说开了,最后简四海没办法,无奈妥协了,双方把时间约定成为了半个月,而且想在短时间内筹到这么多年,唯一的办法,就是卖矿,康哥犹豫了不到半分钟,就点头同意了,其实他心里也知道,简四海是为了集团好,为了我们好,可在当时的我们心里,除了复仇之外,一切都是浮云,加上长征的事,更是让我们扔掉了最后一丝理智,当时我们的想法很粗暴,也很直接,就是跟对方拼命,哪怕是拼个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当时简四海跟康哥通完电话之后,虽然心里憋着气,但还是咬牙开始寻找买家,那时候铁矿的行情很好,肯本不愁买主,所以也就十多天的时间,他那边就联系上了不少买主,开始协商数额,不过能够买得起我们矿山的人,全都不是傻子,知道我们卖矿,一定是遇到了难事,一个个的往死里压价,当时首席的主体矿山,是我们所有人的心血,简四海自然不愿意将它用白菜价贱卖,就开始跟那些买主们拉锯,而康哥见他一直没有把钱打过
第一零四六 拉开帷幕的往事(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