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就偷着把脚镣给解开了,打算等早上再自己戴上,结果巡夜的时候,被殷教抓住了,殷教二话没说,先是一顿打,然后让那个小偷把撬锁的铁丝找出来,用那根铁丝,把他的十个手指甲全给掀了。”老刘吐沫星子横飞,像是说评书一样,肢体语言十分丰富的讲述着事情的经过,把旁边那些新来的犯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你说的有点太邪乎了吧。”听完老刘的话,我一点都没相信,因为我跟殷小鹏是从学校一起玩出来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了解了,上学的时候就怂包一个,平时别说打架了,都是但凡发现苗头有些不对,他就得第一个撒丫子跑路,而且刚才送我进监室的时候,我们俩还有说有笑的,我怎么也没办法把他跟老刘嘴里的‘殷阎王’重叠在一起。
“你看,你们非让我说,我说了你们又不信了,殷教又不是我爹,这种事我有必要撒谎,给他脸上添光彩吗!”老刘看见我质疑的眼神,还有点不高兴,对着墙壁那里伸手一指:“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我道听途说的,但有一件事,我可是亲眼看见的,你看见那里了吗!”
“那怎么了?”我顺着老刘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好奇,老刘指的地方,是一个防盗门,把这道门打开,外面还有一道栅栏门,过了栅栏门,外面是一个铁笼子,也是每天给犯人们放风的地方,几乎每个看守所都有这种配置,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怎么了?!”老刘吸了吸鼻子,指着那里:“去年冬天,我们监室里进来了一个经济犯,家里挺有钱
第九九五 殷阎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