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有朋友的,有的只是无尽的杀戮,杀尽异己和让别人去杀尽异己。
平乐这天忙到很晚,想到明天就要向净瑜表白了,他的内心像是有大象在乱撞。
他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就是晚上做大排档,在饭馆的庭院子里摆上些许桌椅,做一些宵夜,夜里来的客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平乐没去过几个地方,所以他喜欢用这种方式听别人的故事。
夜里来过为爱私奔的男女,落败的剑客,刚出门闯荡的少年,归家途中的大叔,灯枯圆寂的僧人,他们在这里落泪,大笑,他们在这里怀念,在这里憧憬。
今天来了一位东武国的浪人剑客,名为秋水,腰间配剑:落樱,说要到一地便挑战当地剑术最强之人。
平乐听了他的故事,忍不住替老王问道:“既然你要成为一个很强的剑客,那么到底你们东武国的女人都穿和服背后带枕,是为了随时能推倒幸福“啪啪啪”,是真的吗?”
浪人秋水无语,他不知道平乐这个问题的前后关系在哪。
“有一天你去了,自己就知道了。”
浪人的话,又勾起了平乐曾经想闯荡天涯的鸿愿。
今夜终究是特殊的夜,因为净瑜姑娘来了。
她换掉了美艳的华服,穿一身素衣,扎起了马尾,卷起了袖子一副要来帮厨的样子,站在平乐面前。
“你怎么来了?”平乐惊喜道。
“怎么不欢迎吗?过来给你帮厨啊。”净瑜眨了眨眼,笑
第二张 有点怪(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