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入,做完后,葛伟华闪至一边,静静等待着。
一秒、两秒……,张老太还没有动静,葛伟华屏住呼吸,整个房间阴寒到了极致。
过了一会儿,张老太开始抽搐起来,可能是心脏的负荷令她的大脑醒转过来,她身子开始抑制不住地颤抖,右手紧紧捂着心脏,本来就皱纹的脸更加扭曲了,看着她痛苦的模样,葛伟华这才咧嘴笑了,可是心里却有些遗憾——他原想将她大卸八块后抛尸,现在却以如此简单的手法结果了她。
约莫两分钟后,张老太的痛苦终于停止了,葛伟华试了试她的鼻息,对还等在电话那头的“那个人”说:“搞定了,现在怎么办?”
“离开现场。”
“我不用布置一下吗?”葛伟华问。
“不要移动尸体,你一旦移动就会在上面留下瘀痕,法医就会知道。”
“呵呵,”葛伟华不以为然地笑道,“有你在,我还怕什么?”
电话那头,“那个人”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你离开的时候小心点,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