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退休回国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引见。”欧阳瑾道。
“嗯,有机会一定拜会,只是现在我还想靠自己的力量。”柏皓霖巧妙地拒绝了,若是以前,他一定非常乐意见到这位国内犯罪心理学的鼻祖级人物。
“那好,有问题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谢谢你,欧阳教授!”
挂了电话,柏皓霖原来混乱不堪的思绪已经平静了许多,从欧阳瑾的话中,他也意识到自己太在意罪犯的行为,而忽略了他的思维方式。
柏皓霖将三个卷宗打开,将里面的资料和犯罪现场的相片一一排放整齐,自己则站在办公桌前,重新审视这起连环杀人案。
三名生活没有任何交集的受害者被完全不同的方式杀害,唯一的联系是他们含在嘴里的纸条,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柏皓霖蹙着眉,闭上眼睛,凝神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