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心中的愤怒,可能当时他的确是很冷静地离开,心里却快气炸了,虽然现在说有些马后炮,但恐怕在那时他就已经动了杀机。”柏皓霖解释着。
播放继续。
“在审讯过程中,你说你并不记得晚上发生了什么,能够详细说一遍吗?”检察官问。
“知道要留级,我先回宿舍躺了一会儿,可心里很乱,迷迷糊糊地好像睡着了,后来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全身沾满了血迹,我很害怕,就把血衣洗了,然后第二天警察就来找我了。”
柏皓霖按下暂停健,并把图像放大,指着他脸部轻微的凹处道:
“这说明他在咬内颊,表明他很紧张,并且隐瞒了一些事。”
柏皓霖继续播放。
“……,你杀了你的老师!!”检察官厉声喝问着,“你刺了他十一刀,这完全是一桩有预谋的冷血杀人案!!”
“不是!!我没有——!!!”他大吼着。
在此处,柏皓霖又按下了暂停健,将他的脸部表情发大,指着他皱起的鼻梁:
“这是典型的愤羞成怒的表情,当在审讯中看到这个表情就知道你已经击中了要害。”
在分析完录影资料后,柏皓霖面向警员,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幸好天理昭彰,最后以故意杀人结案。”他说着扫视着在场所有警员,观察他们此时的动作和神情。
“但这是已经定罪的案件,我们平时审讯时应该如何判断呢?比
血酬定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