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至于协助他抓捕的警察将他交给刑侦部后就离开了,也没有宣读。 齐警长脸色一沉,不等他说话,柏皓霖救场: “我们只是将他作为目击证人带回警署问话,并非疑犯,毕竟并没有证据证明他与本案有关,所以现在还没有必要向他宣读权利。” 听了柏皓霖的话,齐警长觉得有道理,又问:“他找律师没?” “还没有。” “很好,小柏,你说说他跟连环割喉案的关系。”齐警长道。 于是柏皓霖将邹俊和吴华同在蓝山精神病院接受治疗、邹俊曾在吴华自杀前去过他家等事都告诉了他们,最后说出自己的结论: “虽然邹俊与两起案件的相关人员有关,不可否认这些关联太薄弱,只有心理痕迹太相近,比如这起案子,凶手明明可以将装有鲜血和炸弹的铁桶放在任何地方,却最终选择了离窗户很近的地方,这与连环割喉案的第一起案子一样——凶手在杀害受害人的同时特意将其翻转,面朝玻璃,就是想在下方欣赏自己的杰作,所以我觉得可以从此入手。” “但这应该是潜意识的动作,恐怕连邹俊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要以此为突破口,恐怕很难啊!”庄旭昴道。 庄旭昴的话说到了其他警员心里,毕竟心理痕迹什么的不像看得见摸得着的证据,很难界定。 “先想办法将他拘留48小时,等支援部查到证据再说。”警员何欢建议。 “理由呢?若是作为目击证人,我们没理由拘留他长达48小时。”齐警长否决了。 “不能先问问他吗?也许他笨,全盘托出了呢?”庄旭昴问。。 “再笨也不至于吧
分离性障碍3 新(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