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异常警觉等 “从法律的角度来讲,这是非法人身限制,属于违法了吧?”话虽这么说,但柏皓霖此刻已经很难界定这是不是坏事。 “在人道主义的立场,的确不应该,但我个人非常支持将那孩子关在精神病院里,最好让他永远不要再见到阳光,一旦他获得了自由,这个世界更加没有宁日!”李警司经过多年,性子早就被磨平了,他很少明确地表明立场,但此刻他非常坚定地站在了法律之外的灰色地带。 柏皓霖不置可否,毕竟他并没有参与黑色庄园案,无法评判是非对错,不过他还有一些问题:“如果说警方因为《未成年人保护法》,在案件报告中抹去了他的罪行,为什么连他和他堂弟的名字都没有提及?就像他们不存在一样。” 听了柏皓霖的话,李警司沉默了半晌,最后模棱两可地回答:“这我不太清楚,可能是出于对他们家声誉的保护吧?毕竟他们家族在tx市的影响力巨大,就算是现在已经不再像老爷子在世时呼风唤雨,但各方依然有所顾虑。” 李警司的回答并没有解答柏皓霖的问题,相反还带出了更多的疑问——就算他们家的长孙犯下了如此严重的罪行,但次孙并没有参与犯罪,为什么连他的存在也一并抹除?? 不过柏皓霖知道从李警司口中已经问不出什么了,便识趣地不再深究下去。 只是似乎黑色庄园案与连环割喉案及红围巾绞杀案并没有特别的相似之处,只能权当是奇案异闻,听听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