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旅行箱离开,他爸爸还在后面大吼,说什么‘你走了永远就别回来’。”邻居道。
“那你知道在哪儿能找到他的家人吗?”柏皓霖暗想邹俊的离开会不会跟易云昭的到访有关。
“他爸爸就在前面那条街,一个叫顺发的汽车修理厂工作。”
“谢谢。”
顺发汽修厂
在亮出了警员证,说明自己是找邹俊的父亲后,一名穿着深蓝色工作服,衣服上满是油污的中年大叔满脸不高兴地出来:
“他又惹什么乱子了?”他以为柏皓霖是来通报邹俊干的好事。
“没有,邹俊可能是一起案件的目击证人,我只是来例行询问他情况。”柏皓霖知道如果说邹俊是疑犯,他父亲未必会配合,“请问我在哪儿能找到邹俊?”
“我还想找那个兔崽子呢!”邹父将之前叼在嘴里的烟狠狠地丢在地上并将其踩熄。
“他不住在家里了?”柏皓霖明知故问,是想从邹父口中探听到什么。
“前天他突然说搬走,去哪儿,跟谁在一起,他都没说,”邹父恨恨地道,“兔崽子,早就知道养他没用!”
“我听说邹俊之前因为歇斯底里症入院治疗过,他会不会回那里?”
“住院不要钱啊?他哪有钱支付医药费?!”邹父白了他一眼,又觉得自己对警官说话的语气太硬了不好,转口道:“反正我是没钱给他医病,不过他好像遇到了一个善人,那人不仅替他结了蓝山的医药费,还出
重返犯罪现场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