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容。
“你……你简直就是个人渣！混蛋！”
这个臭小子，一定是什么时候偷看过自己洗澡吧？不然这么隐秘的事情，他怎会知道？
简直是耻辱！
委屈得哭了起来，莫如歌恶狠狠地将手中退婚书往柳寻欢怀里一丢，身子迅速往外掠去。
莫家跟过来的人，也是惊诧不已，刚才柳寻欢的声音太小，他们可没听清楚，只听到了什么“我喜欢大的”。
此刻，眼见自家小姐被气走了，赶紧向柳狂澜告辞，临走也没忘记狠狠瞪上柳寻欢一眼。
柳寻欢摸了摸鼻子，心里却在暗爽。
“叮！来自莫如歌的怼值，+802！”
“叮！来自莫如歌的怼值，+747！”
“叮！来自莫如歌的怼值，+651！”
……
哪怕莫如歌走了好一会，怼值还在持续增加，可见莫如歌对自己的怨念有多重！
也难怪，装逼不成反被怼，换了谁，负面情绪肯定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