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婷婷抿起了嘴：“你之前收购的万昱集团，他们以前的老总赵昱跟秦卫江是从小长大的兄弟，他手上一定有秦卫江的电话的。”
“你这调查工作做得不错啊。”王明明挑了挑眉。
郑婷婷咬着嘴唇：“这是我刚才从我妈那个在部队的朋友口中听到的信息。”
“你妈部队的朋友？”王明明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就是那个之前一直给你秦卫江信息的那个人。”
郑婷婷点了点头。
“他怎么知道得这么多？这些东西，应该也是保密的吧？”
“不算了。”郑婷婷摇头，“这种事情在三军区里面不是秘密，知道的人很多。”
王明明想到三军区跟自己公司的银行官司，皱眉但：“既然那个人知道得那么多，你让她帮忙从赵昱那里打听不就可以了。”
郑婷婷瞪着王明明。
王明明楞了五秒才想起来，郑婷婷这次并没有怔着叶芸的同意。
她清了清嗓子:“我记得，之前叶阿姨不是很支持这件事吗？怎么突然又不同意了？”
郑婷婷没有说话。
王明明见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冷冷一笑:“我也帮不了，你揍吧。”
“你就不能等一下。”郑婷婷抱怨道。
王明明就看
第一千三百零六章：不好奇不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