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没法躲开，更别提只是普通人的李行。
十三显然也是如此认为，看都没有看李行一眼。
他走向开始轻微颤抖的赵晨旭，眼中满是残酷。
“现在，我们终于可以慢慢……”
“是谁……开的枪？”
还没等他说完，一道漠然的声音就忽然响起，打断了十三的话。
声音中一片冰冷，显示出主人极为不好的心情。
并同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十三与赵晨旭。
然后他们在看到声音传来方向的事物后，顿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了脸上。
原本所有人都以为死亡的李行，正赤着健壮得到上身从温池中站起了身子，正用右手摸向头部。
在他额头的正中心，一颗挤压变形的黄色子弹正嵌在上面，少量的鲜血从中流下。
是十三开枪刚刚打出的那颗子弹。
但是现在看来，竟是连他的额骨都没射穿，被死死卡在了外面。
李行扣下额头上的子弹，随意打量了一眼，然后视线再度扫向众人。
“再问最后一遍。是谁，开的枪？”
他眼中一片冰冷。
“不说，都得死！”
捏着子弹的手指猛然发力，将其瞬间捏得比纸还薄。
顿时所有的杀手，全都艰难地吞咽下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