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了不少,本就风烛残年,命悬一线,现如今顿时伤及根本,只吊下了一口气,看上去就要死去。
而她的眼睛,则盯着苏昂,想看到这个少年,脸上露出一丝波动,毕竟这是她的肺腑之言,但很不幸的是,苏昂依旧平静。
他的内心不可动摇,纵使是了解姥姥的感情,但他知道,进入幽冥之门,就是死路一条,更何况,姥姥所说的话,在他看来,就是一句戏言。
他当即反驳的道,“姥姥你或许将此地视作净土,将这片地方,视作你的一步分,但对我而言,他只是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我之所以忍着屈辱,忍着排挤和歧视,在这里呆了十六年,只是因为这里足够安全。”
“这就好比是树木扎根,它并非是眷恋厚土,不破土而出,只是因为时机未到,根系未壮,它不能出,但它总有一天,会舍弃厚土,破土而出,从而光芒照落在它身上,它将长大。”
“更何况,我不是树木。”苏昂说道,“树木或许需要反哺,需要落叶归根,但对我而言,天狐崖只是一个有利环境,当有一天,它变成恶劣环境时,我所想的,自然不是改善它,而是离开它。”
“这就是世俗中的一句话,叫‘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苏昂淡淡说道。
看着姥姥,看着这个状态萎靡的老人,他并不想伤老人的心,但有些话他必须说,他有他自己的信念,他不可能随着姥姥的兴,去做自己根本做不到的事,那样只会搭上自己。
而
第一百章 有恩否?(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