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来,别露馅儿了。”
“哦?”贺纯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敢情不是你们爷爷让我住到迟少家的?说,你们在筹谋什么?”
“我们能筹谋什么?你这个丫头这么活泼,我还不是怕你把我吓出心脏病?”时墨青笑着糊弄过去。
时沫迟提醒说:“到时候记着,你是住在青哥家的,明白吗?”
“嗯,明白!”
站了一晚上,贺纯纯的双脚都要真的不能挨地了,一回到家,就把鞋子一脱,光着脚跑了。
时沫迟严肃地喊了一声:“纯纯,过来把鞋穿上。”嘴上说着,手上却还是帮她摆好了鞋。
贺纯纯驻足:“穿了一晚的高跟鞋,我的脚都要累死了,放松一下嘛!”
她这么一走,大拇脚趾一下踢在了台阶上,血立刻从指缝里流了出来,疼得她抱着脚趾来回转圈,那眉毛都要拧在一起了,十指连心,这眼泪都要出来了。
“时叔叔,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