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林,我是时沫迟,我找你有急事。”
贺林猛然坐起:“是不是纯纯出事了?”
他还未来得及听他回答,就匆忙穿了条裤子冲了出去。
见时沫迟这个样子,心中的担忧更加重了几分。
“时沫迟,我家纯纯怎么了?”
“你家……她……也没什么,就是胃不舒服,已经送医院了。”
“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么?”
贺林自知不能暴露自己,便搪塞了过去,“额……我就知道她出事了,一定是你没照顾好她。”
时沫迟蹙了蹙眉,没有反驳,“我来就是想问问你,她有什么不吃的吗?”
“她不吃辣,吃了辣椒会头晕、不舒服。”
时沫迟的眉毛皱得更紧了。
“时沫迟,我今天说的,你一定要记好,”贺林用手蹭了蹭鼻子,“贺纯纯也不能喝酒,一滴酒都不行,她喝了酒会喘不上气,还有你不要因为好奇就问她的梦,强行让她讲的话,她会咳嗽,恶心,想吐。还有,她不能做车后座,一旦坐了就会情绪激动,有时还会抓伤自己,还有……我暂时没想出来,这些你都记住了吗?”
时沫迟听着那些话,仿佛一鞭子一鞭子抽在他身上似的。
浓浓的愧意好似在他眼底生了茧,“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