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立刻便抽出手臂,但贺纯纯还是一眼就看到他胳膊上的那些抓痕,有的只是些指甲痕,有的皮被抓破了。
“这是,这难道是我昨天干的?”
贺纯纯一下愧上心头:我怎么这么不是东西,人家好心好意救了我,我挠了人家不算,现在还要变本加厉。
“时沫迟,对不起,我不知道我……那个,我给你上药吧。”
“不碍事。”
“可是我看有的地方好像很严重。”
“我说了没事就没事。”
贺纯纯未再劝说,展开《员工守则》翻看了一下。
“总则,分则,第一章,第二章……第第第第第十章?时沫迟,你立法呢?”
“我确实有法学硕士学位。”
“……”学历高了不起呀?还不是命好?你要像我这样……算了,还是不要像我这样了,贺纯纯嘀嘀咕咕。
“过来吃饭了。”
“来了!”
贺纯纯上桌,这个时沫迟一看就是从小在国外长大,早餐都是西式的,贺纯纯最是吃不惯这种干面包加些有的没的,还有那些没有味道的牛奶,她宁愿不吃。
“不合口味?”
“没有没有。”贺纯纯喝了口牛奶自证,本来就是寄人篱下的,怎么敢那么多要求?
可她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杯子,这种早餐实在难以下咽。
这个李妈也真是的,这么中式的一个大妈,崇什么洋媚什么外。
第25章 这难道是我昨天干的?(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