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还在。
“你醒了,医生给你打了止痛针。”
这次梦境带来的冲击大过以往几次,以至于她没有很快缓过神来。她坐车从不敢坐在后座多半与童年的创伤有关,可上次的梦境是纹身人撞了他们的车,这次却没有主体,上次那句话是爸爸对她说的,这次妈妈加了个“又”字,说明又和上次的梦境接上了,太诡异了。
时沫迟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
贺纯纯回过神抹了把眼泪,“噢,没什么,你又救了我一次,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不必。”
贺纯纯伸了伸筋骨,感觉浑身轻松,完全没了锥心刺骨的疼痛感,又变得神采奕奕不正经起来。
“不必什么?你就这么不希望我记得你呀?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会记得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怕了吧?”
“幼稚。”
贺纯纯给了他胳膊一下,“不装高冷你浑身难受是吧?之前不还怼人怼得井井有条的吗?”
“成语不符合语境。”
“得得得,我没文化行了吧!不跟你计较。”
时沫迟蹙眉,这话不是应该他说吗?
贺纯纯一转头,发现外面天都黑了。
“几点了?”
“半夜2点。”
“两点了?这么晚你还不睡?你可真能熬。”
时沫迟:“……”
还不是为了陪护某人,某人倒是把
第22章 纯纯,快下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