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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沫迟的拳头暗自攥紧,“那个野丫头都开过什么药?”
“除了消炎的,还有治外伤的,噢对了迟少,今天余小姐说消化不良,还特意让护士帮忙添了盒助消化的。”
“这个野丫头!”时沫迟恨不得碾碎了贺纯纯那个小王八蛋,“噗——停车——我忍不住了。”
贺纯纯突然打了个喷嚏,躺在床上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说我是野丫头,那本小姐就野给你看啰!唉!时沫迟啊时沫迟,你还是嫩了点,啧啧啧。
“迟少,您再忍忍,就快到了。”
时沫迟此时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快!再快!”
这一闹,到了大半夜都没消停。时沫迟只觉自己把肠子都快拉出来了,而且屁股根本不敢沾座儿。
凌晨三点,眼看天就要亮了,他的肠胃终于冷静了下来,可他自己不能冷静,拿了车钥匙就进了车库。
一沾座儿,酸爽至极。
他猛踩油门,一溜烟儿开了出去,一会儿功夫就到了时墨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