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了,最近想起还有东西没带走。是我妻子的东西,所以特地回来拿。”
“那你联系我干嘛?”白七夏问道,尽管她此刻心里愤怒难平,可是还是保持着良好态度,不能让这个人看出破绽。
他们这是在拼演技吗?白七夏想着。
“我想找白七夏最后帮我设计一款戒指,能纪念我们两个感情的戒指,这个留给我,我一看见就能想起她。”耿先生深情的凝望着白七夏,白七夏感觉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这是魔鬼吗?怎么子虚乌有的事情都能演的这么肉麻。
“可上次的戒指你都没要。”白七夏问道,语气里夹杂着一些不满,隐去了后半句,而且钱也没给。
“实在是对不起。你也知道,她去世了。”耿先生说道这,低垂着眉目,一脸强忍痛苦,“我就算拿到了戒指我,又跟谁求婚呢。”
“那你这次找我设计完去哪里?”白七夏问道。
“我打算回巴黎,在那跟我的爱人灵魂厮守。”
太肉麻了,他深情款款的样子,让白七夏头皮发麻,身上感觉怕了一千万只蚂蚁一般难受。
“这是我的定金,白小姐。上次很抱歉。我也没有给你费用。”耿先生拿出一张支票,摆在白七夏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