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公面门,扔了过去。
“周培公,老夫与你往日无缘近日无仇,你为什么如此污蔑老夫?”苏克萨哈怒视着周培公,大声的说道。
周培公转身,面对着众朝臣微微躬身,而后转身看着苏克萨哈。声音刚劲有力,言语道,“臣还是那句话,臣乃大清之臣,尽大清臣子该尽的义务,皇上命臣前去察查这次恩科舞弊案,臣便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要用心办案。丝毫没有任何私心。是您做的太过了,居然拿天下士子的仕途,朝廷的前途,来发财!这与窃国有何不同?”
周培公将“窃国”二字说的很大声,让底下想要给苏克萨哈辩解的数十位朝臣,刚刚抬起的脚,又缓缓的收回。
如果苏克萨哈的罪名坐实,那么前来说情的人,都会被连坐。苏克萨哈的政党,一个个都就久经风霜的老油条了,都不是傻子,当然谁也不可能涉险。如果没有想好说辞,随便出头,那么不但救不下苏克萨哈的命,甚至连自己的命也都会搭了进去。
“这就是政党。呵呵,一个利益的小团体而已。当看到无法救济团体成员的情况下,其他人都会毫不留情将其的舍去。甚至苏克萨哈倒是贵为一个政党的首领,到最后,还不是被他们无情的抛弃了么?”康欣心中感叹的说道。很鄙视的看着低下众多朝臣,而后抬头,看向了此刻的苏克萨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周培公,你这样为鳌拜铲除异己,值得么?有句话叫,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你以为你将老夫铲除之后,鳌拜会
第七十八章 苏克萨哈获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