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这样吗?”
呙元初道:“是这样,不应该的事情出现了,总会跟着一个更大的问题。”在没有说这话之前,呙元初不过是在敷衍凡罢了。
在瑞族呙元初相对是很严厉的,其中的原因自然不用说,没有谁说这样做不好,只是做了一些事情,总是会相对牺牲另外一些事情。
说到底呙元初不过也就是一个人,这个根本是不会改变的,修道对他来说不会是压制那些不理性,就算他再怎么努力,还是会有漏网之鱼的,他也不喜欢孤独,不能拥有有时候要比放下简单的多。
这样的情形出现在所有的状况之中,这里也不会例外,沉默纵然很短暂,终究是存在的,影响还是有的,对呙元初来说还不仅是这样,他要把他的处境时刻都考虑到,不是他愿意不愿意,而是他必须这样做。
身体的所有活动都是由脑子控制的,脑子让怎么做也就会怎么做,绝大多数的情况下就是这样的,凡事都有例外的时候,嘴走到了脑子之前,也不是不可能的。
呙元初说的就是这样,他的目的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凡的目的也是这样,不管是谁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在为这个目的服务罢了,凡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呙元初这样说也是这个意思。
开始的时候只是单纯的拖延,等都说出来之后,呙元初就有了另外的想法,到目前为止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和他自己认为的原因未必就真的是一样的,已经发生的是这样,还没有发生的就更加说不清
第二章 比赛继续(1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