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畅所欲言,说到底他们只是一些闲人,最多也就说些闲话,并没有什么利害关系。
他们心中也都清楚,真正利害的话也不会在大庭广众说,普通人如此,那些文人也都是如此,他们很少谈论什么国家大师,最关心还是文人最基本的那些东西。
什么哪部书里哪句话是什么意思,哪个人的注解有什么问题了,总之他们讨论都是虚伪缥缈的东西,他们胸中多有文墨,又都有自己的见解,时间一长总是觉得自己的理解才是最对的别人的东西都是不全面的。
这样的想法在心头久了就多少有些看不起别人,本能要去反驳别人,他们之间的争论比那些普通人要多得多。
再加上他们又都克制自己知礼,即使心中有很多不愤也不会表现出来很野蛮的样子,更不会破口大骂,甚至连偶尔冒出那么一句不合体的话也会羞得脸红。
最后就是他们的话多苦涩难懂,不懂诗书之人自然不会那么理解,在旁人看来他们总是言辞激烈,又尽量保持举止优雅,最重要的是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他们叽叽喳喳的表演。
在这些人眼里那人文人的表现更像是一出滑稽剧,他们看的津津有味,那些文人本来心中对这些俗人就看不上,自然也不会理会他们。
文人也不会得到一个结果,他们发现想要让别人认同自己,与自己认同别人一样困难,尽管如此这样的情景总是隔一些天上演一次。
那人文人每次争论的地方都不一样,他们是不会
第一章 来回客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