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我们的领导在外地学习呢?等他回来再说好吗?”、“抱歉,我正在家里养病,暂时不参与任何政事”等五花八门的借口搪塞,就是干脆一脚射门,直接把球踢给了他们:“这事儿和彭禹有关对吧?既然如此,你找我们有什么用?这不是鸡对鸭讲吗?我们又不了解情况,你们还是找彭禹去问个究竟吧!”
“真是一帮没有见过世面的山野村夫,一点礼貌和先进的思想都没有!”这天,当胡王二人在区食堂里,遭受了一名女服务员大胆厌恶的白眼之后,王德再也难奈不住地拍着桌子,大发雷霆。
需要说明的是,大伙儿都可以不把专案第七小组当回事,甚至可以没有好脸色地不鸟他们;可是作为区文教办的主要领导,田丰收是绝对不敢掉以轻心的。所以,地主之谊他还得尽,该怎么招待还得怎么招待,必须要让人家吃好喝好和住得舒服;除此之外,田丰收对其他事情就不在上心了,抱着远离是非的心态,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至此,专案第七小组的工作彻底陷入了泥潭;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他们仅仅了解了一些无关轻重的皮毛而已,离结案相去甚远。
万般无奈之下,愁眉苦脸的胡王二人,只好向北京的上级领导打去了电话,看看能不能通过上面的施压,打开目前的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