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相信的人还真不少。只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第二天过了中午的时候,列车才驶进了北京站;本来,彭禹想让妈妈在北京滞留几天,好好的游览一下伟大祖国的首都。可是,妈妈思乡心切,哪里有什么游玩的心思,敦促彭禹当天就换好了车票,在后半夜的时候,就坐上了去唐山的列车。
列车到了唐山站,天已经大亮了;虽然相比起来,唐山比正阳发达的多,人口也远超前者,可是他们的火车站规模一般,样子老气不说,内部环境又旧又小地比正阳好不了多少。按照军哥在信里提供的电话号码,彭禹老练地去了候车值班室,给守候在那里的两个工作人员一人塞了一包墨菊牌香烟,顺利地借用他们的电话,给某玻璃厂科级干部大舅林书义打通了电话。可能是大舅在玻璃厂比较有实权的缘故,半个小时之后,一辆半新不旧的小面包车开到了火车站候车室门前。
“请问,谁是从正阳市来的人啊?小姑妈,你们在哪儿?”两个一大一小的人一闯进人客稀疏的候车室,就扯开嗓门,用正宗的唐山话喊了起来。
听到喊声,彭禹连忙站起来,摆着手说:“来的是军哥吗?我们在这里。”
来人风风火火地走在了彭禹他们面前,由于多年没有见面,妈妈和军哥相互之间都快不认识了;尤其是妈妈,这些日子以来生活过得不错,不但身体日渐丰腴,而且脸色红润润的,以前的那些皱纹都快看不见了,面相年轻了很多。大家经过互相介绍,彭禹他们才彻底搞
第四十七章:众生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