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师,我赞成您的处理意见。”戴老师郑重地用力点了下头,赶紧改口表态;“作为班主任,我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彭老师,最好我们明天一起向校长反映情况,争取给彭禹一个合理的说法。”
说话间,旁人见再也没有什么热闹好瞧,陆续地或相互交头接耳,或嘴里嘟嘟囔囔的散去了;病房里空了下来,只留下了爸妈、戴老师和一个医生。
彭禹这才看清楚,这间熟悉的病房,原来是农垦指挥部医院的急诊室。
液体输完了,彭禹利索地跳下床,嚷嚷着要回家。
“这怎么行?”妈妈和医生同时开口反对,医生更是加重语气说,“人脑袋上的病可比不得什么感冒发热的,最好住院观察几天才保险啊!”
“不用,我能感觉出来,一点事儿都没有;嘻嘻,不就是破了点皮嘛!养两天就好了。”彭禹固执的说。
医生拗不过彭禹,只好给他开了一些消炎药,让他带回家去服用,并吩咐他,如果感觉脑袋有什么不适,赶快来医院复诊。
“那好吧,你好好在家里休养几天,等彻底好了再去上课。”戴老师见劝说无效,只好妥协地告辞离去。
临走的时候,彭禹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挂在门口墙边的月份牌。那是过去那种老式月份牌,纸张制作粗糙,表面根本没有阴阳风水什么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只有公历和农历;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1975年10月7日,星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