搪塞道。
笑话,这歌曲能不“复杂”吗?现在社会上的人们都唱些什么?孩子们在唱《我爱北京天安门》、《我们的朋友遍天下》、《少年先锋队队歌》、《丢手绢》和《一分钱》等等歌曲。大人们在唱什么呢?无非也就是《红灯记》、《沙家浜》、《智取威虎山》和《大海航行靠舵手》等等;像《自由飞翔》这样惊世骇俗的通俗歌曲,这个时代怎么会有呢?就算真的有人能够创作出这么优美的组词和曲调,那也是大作曲家了,恐怕这些人不是被当做资产阶级反动右派关进了牛棚,就是不堪受辱上吊自杀了。老舍先生,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想到《一分钱》那首歌,彭禹心里感到有些好笑;因为在上一世九十年代,有愤世嫉俗和痛恨腐败的人曾经把歌曲改成了这样:
我在马路边捡到一百元,
把它交在警察叔叔手里边,
叔叔接过钱,
亲亲我的脸,
最后对我说了声:
你明天再去捡
……
“喂,喂!彭禹,我在和你说话呢!”戴老师见彭禹又走神了,不满地大声嚷嚷道。
“哦,哦,戴老师,有话您请说!”彭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嘿嘿傻笑。
“你不会真忘记了吧?嗯,我可以给你起个头,你再好好想想。”戴老师还不死心,稍稍迟疑了一下,樱唇微张地哼哼起来:“是谁听着歌,遗忘了寂寞,漫漫长夜一路……那个什么岁月
第五章:回到了197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