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沾满密密麻麻苍蝇屎的灯泡,正在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彭禹将目光向左右一扫,顿时吃了一惊:
原来,在他的四周站满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离奇的是,因为屋子里塞不下了,就连屋外也站着不少的人。更令人奇怪的,是这些人的衣衫要么破旧,补丁摞补丁,要么洗的发白,颜色不是黑就是青;有几人穿着白大褂,看上去像是医生或者护士。相同的地方,是每个人脸上几乎都有菜色,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此时此刻,这些人无一例外地用呆滞的目光瞪着他,一个个张口结舌,表情像是见到了外星人,抑或是什么妖怪。
“小禹,你……你没事吧?”一位三十多岁、脸上挂着泪水的神情憔悴的妇女,用颤抖而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彭禹的脸庞,声音发抖地问道。
彭禹把目光投向她,顿时心神大震:这不是妈妈吗?她……她老人家不是在1990年5月份已经去世了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莫非……
彭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为了找到参照物和确信自己的推理,他从被子里抽出了自己没有插输液针的右臂。
这是一条陌生的手臂,它看上去是那么的细小瘦弱,青白色的稚嫩皮肤上,还有些许不知道怎么搞上去的划痕和伤疤;他张了张五指,手指头比筷子粗不了多少,瘦骨嶙峋。
没错,自己重生了,或者说,自己穿越了;车上那个黑小子凶狠的一拳,很可能把他打死了,让他重新回到了这个在记忆
第四章:唱着歌曲来穿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