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哥,爹娘他们帮山脚的村民们追一伙盗贼去了,猴子要喂小猴儿跟围栏里的一些鸡鸭,只能我来喂你了。不过你可得好好喝粥,若是像我娘喂你时那样,喝一口都要喝许久的,我可就不喂了。”
想象与事实一致本该是件高兴的事,但听到女孩说的话,王李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知道自己欠的情大了。
她喂的很认真,一点也不像她嘴上说的那样,喝的久了就不喂。
他的喉咙还没有复原,一口粥流下,那种干枯的伤口忽然加了佐料的感觉刺激的人想要发疯。
稀粥被他本能的痛苦声咳出嘴外,甚至有几颗米粒还飞进了正在对着调羹吹凉的岳灵珊的小嘴内。
听到咳嗽声,看到王李脸上全是散碎的稀粥,她的小脸顿时就不好了。
有些无奈间忽然觉得嘴里有异物,小舌头一动品尝到几颗米粒,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呸呸呸!
“哼!你这坏蛋,不理你了!”
听着她跑出房门的脚步声,王李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好在嘴里面还有几粒稀粥没有咳出,倒可以借着舌头慢慢的吞咽下去。
疼!深入灵魂的疼!
曾经他以为自己连被轻机枪扫射都不觉得有太大痛苦,连醋烧法铁布衫都熬过来的他已经无视这世间的一切苦楚了。
但现在他发现,他太嫩了。
当孤独的品尝着疼痛的王李一颗一颗把口腔里的米粒都送进了肚子
59 全世界和5W2H分析法(2/5)